建议。”晁朕又用这句话作为开场词同她说:“以后黄芷柔没有主动地向你寻求帮助,你完全可以尊重她当做不知道。”
……
周日的凌晨,这座多雨的城市又开始下雨。一道惊雷突兀地炸响,而后大风呼啸,携带着雨水和凉意而来。晏安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房门被打开,有人进来替她关上了窗户。她翻个身想用枕头捂住沸腾的雨声。
“几点了?”她问。
“刚五点。”
“好烦,一会儿还要上学。下这么大的雨还要去赶公交,烦人!”
晏安感觉自己被从枕头底下扒拉了出来,她听见有人说:“睡迷糊了?你没在惠安路,不用赶公交。”
晏安费力的睁眼,正好借着外头爆裂的闪电看见了穿着深色家居服的晁朕坐在她床边。她心里舒服地缓了口气,而后往里挤了挤,把脊背贴到了墙边。
哈欠连天,晏安揉着眼睛的手被晁朕强硬地扒拉了下来,于此同时,副驾驶的门被拉开,抖落着雨伞的彭天天坐了进来。
“感谢大哥这么仗义惦记着小弟,隔这么老远还肯来接我上学。”
“少贫啊!”晏安看着窗外,说:“昨晚这雨一直下到现在,我们来得路上好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