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到了annie的通知,今天的工作宣告结束。晁朕看了看时间,说:“比我预想得时间还要早。”
晏安纳闷,问他:“你今天还有其他安排吗?”
“邻县今晚有烟火大会,想去看吗?”
“你表妹在申请国外的学校。你和她同龄同年级,你自己有什么规划?”
才迈进家门就听见这么一句,祝彧疲倦地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抓起一本书就挡住了脸,说:“我不去国外。”
正对面和他长相有八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把手中的紫砂壶往桌上一放,问他:“你当真就听不进一点劝?一门心思 要去搞你那个破游戏破职业?”
“爸!”祝彧把尾音拉得很长,余光里,母亲已经出现在楼梯口,正担心地看着这边。他说:“我之前也拿过其他项目的冠军,我可以。”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初中?高一?你那时候功课紧张吗?需要面临升学压力和高考吗?也怪我,当时忙没空管你这方面的事情,你妈就爱惯着你,才把你惯成今天这个样子。”
“读书不是唯一……”
“我身边没有哪家人的孩子是不念书的!”横眉瞪目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容拒绝的威严男人打断他,“不管成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