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骨气,一边打开了早就充好值的账号,给祝彧刷了个价值五百块的鸵鸟蛋礼物。
“谢谢……有病治病送得……鸵鸟蛋。”
听着耳机里传来得祝彧熟悉又有点失真,青涩夹带着不近人情的清冷声音。晏安叹了口气,关掉了电脑。
做完作业和两张试卷,晏安一看时间,正好11点。她打开直播间,正好听见祝彧在说:“今天直播就到这里。”下一秒,直播间就切了黑屏。晏安瞅了一眼左上角,这时观看人数过了百,订阅人数也突破个位数。但是礼物榜上,除了她送出的孤零零的鸵鸟蛋外,空无一物。
很好,距离自力更生养家糊口破碎的美梦又近了一步。
第二天去学校,晏安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昨晚赚了多少呀?让你把直播间告诉我你还不肯说,否则我也去给你刷点礼物撑撑场面。”
“不多,只赚了一个星期的伙食费。”祝彧眼里难得没被锐利和阴霾笼罩,他这会儿是真的笑得像个孩子,带着点小得意地说:“250块。”
是了,直播平台还得抽成,她那500只有一半能到他手里。晏安看了他一眼,心里是又好笑又好气,脑子里来回咕噜咕噜地转,想戳破他的不切实际,又觉得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