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钟鼎一开始说得那样,这里头的事情确实太复杂,要往远了扯甚至可以扯到航空公司的人,所以大家前后说不过半个小时,晁朕他母亲就开口制止,“太晚了,大家今天也很累了,这事之后再说。”
微不可查地,黄芷柔松了一口气。她陪晏安说了一会儿话,见她眼皮已经沉重地快要挂到嘴角,旁边晁朕时不时地看看她又看看时钟,黄芷柔只能说告辞。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晁朕提出送她去休息的地方。
“今晚委屈黄小姐了。”
“没有。”她轻声细语地开口,“也怪我不谨慎,要是拿到东西后拆开看看,或许会发现问题。好在晏安今天没出什么事。”
“也不会。”晁朕说:“她在我身边,不会出事。”
黄芷柔僵硬地笑了笑,说:“那就好。”
她把手伸向扶手,打开门的瞬间,她听见晁朕叫她:“黄小姐。”
“我和晏安是同学,叫我名字就可以。”
“晏安这个人不笨,只是最近莫名迟钝了一些。有些事她可能会暂时被表象蒙蔽不去深究,但她一向不是善良软弱的人。”
黄芷柔扶着把手的手微微发颤,她僵在原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