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看不起我?”晏安问:“你全家都是高知知识分子,从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那辈就全是留洋回来的。回头人家问我,说我只有一个高中文凭,我还活不活了?你丢不丢脸呀?”
“你知道就好,管别人说这些做什么?”
“可是她是黄芷柔。”晏安伸手捂眼睛,说:“她应该更能理解我们这种人必须要读书的原因和理由。她没道理质疑我想要读书的决心。今天要是祝彧说这话,我肯定打断她的腿,可是她是黄芷柔,我知道她只是气急了,不是故意的。”
“可是祝彧不会说这种话,彭天天也不会说这种话,连谢敬旻都不会说这种话,他们都知道你读书很用功。”
晏安的哭声渐熄,晁朕抱着她缓缓翻过一页书,好半天,没见晏安有其他的动静,他以为她睡着了,正低头就听她问了一句:“你说黄芷柔会跟我道歉吗?”
“会。”
“是了,本来也是无心说得话,是我太敏感当真了。”
不是,只是因为她精明你又傻。
看着晏安还挂着浓郁眼睫毛上的一滴泪,晁朕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晏安第二天才到学校就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早餐以及旁边的一封信。信里头是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