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
晏安完全冷脸道,“没有。”
唐池想查一个人底细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她今天是到了什么霉要跟唐池来吃饭,做了什么孽要遇到这二位。
“这饭没法吃了。”黄芷柔拉了拉钟鼎,含泪委屈道:“咱们走吧。”
“芷柔!”晏安叫住她,说:“有一说一,你应该跟唐池道歉。”
就唐池这种锱铢必较的敏感神 经性子,今天这事要不在这划个句号,谁知道之后还会引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我说错了吗?”黄芷柔强调,“你不能因为他是你朋友就选择性地无视他伸手跟人要钱的事情。”
“他只是在开玩笑。”
“我不觉得他在开玩笑。我认为他就是低贱,就是想从钟鼎手里骗钱。”
这话说得实在过分,连钟鼎都出声制止了两句。晏安闭了闭眼,再一次强调,“他只是在开玩笑,他不缺钱。”
“我缺啊,我怎么不缺。”唐池像是看到了精彩绝伦的大戏,笑得眼睛发亮地说:“我可缺钱了,缺得不得了。要不然黄小姐行行好施舍一点?”
晏安就看着黄芷柔打开钱包,从里头掏出两张一百拍在唐池面前,说:“请你以后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