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针对这事多做言语,没一会儿,一个简洁素净的镯子就戴在了她的手腕上。旁边店员颇为可惜地说:“您皮肤白皙,适合颜色更浓烈繁复一些的。”
“不了。”
之所以看重这个,就是因为它样式够宽够简单。晏安晃晃手腕,心里头还挺满意。这时候挑完耳环的常雨霏也过来了,眼神 盯在她手上,笑着说,说:“挺适合你。”
呵!
晏安没控制住地冷笑一声出来。她手腕又窄又细,而这个镯子却足足有一指多宽,戴在她手上就两个字,不搭。连晁朕都说她最近不仅脑子出了问题,现下尽是连眼睛都有了点毛病。常雨霏话语里的这个合适,大概就跟夸赞暴发户脖子上的大金链子相似。
山猪吃不来细糠嘛,这么贵得东西,买细了就等于吃亏,是不是?
店员完全略过她,把账单恭敬地递到了晁朕面前。晁朕最后又问了她一遍,“你确定了?”
晏安看了眼旁边笑意盈盈的常雨霏,迅速改了口,任性道:“不好说,可能明天就不喜欢了。”
晁朕转头就签了字,多余的眼神 一个都没给她。
晏安又去问常雨霏,“好看吗,你说?”
常雨霏看似很由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