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什么呢?”
“晏安这个人真的存在吗?”
“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我真是搞不太懂。“富川导演把帽子摘下来挠了挠头皮,转了话题问晁朕:“浅棠如今面对镜头从容了一些,你对她的指导效果好像不错?”
“指导吗?交流而已。”
“你在表演上所达到的天分已经让大部分演员望尘莫及,更难得的,是你可以把这些归结为天分灵感的东西总结出来教给别人。”
“我也希望这部戏早点完成。”
“可是很奇怪,你和左寞相处得好像并不好。”
晁朕对此倒是没反驳,只说了句性格造就。
“也对,浅棠就像是冬天的焦糖蛋糕,夏日的清泠柠檬,让人一眼看见就觉得心情大好。”
对此晁朕不置可否。他抬头,正好看见一抹红色的身影在绿色的草坪上奔跑,手里牵着一只造型古怪的风筝。
导演看着,笑了,说:“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她的戏份,心情一下就放松了。小女孩儿就是这样。”
王浅棠跑得气喘吁吁,试了很多次也没把风筝成功放起来。远远地,听到导演在叫她。
她举着风筝跑过去,才看见导演身后坐着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