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感情是循序渐进的过程,本来这一周的拍摄就没有需要情感爆发的戏份,我个人也没觉得这周的拍摄有问题。你应该相信我的专业性,不OK的镜头我一定不会过。”
左寞任由眼泪掉下来,然后把剧本往桌上一丢,摔门离开。
经纪人追在她身后,问:“你怎么回事?现场那么多人看着你,你丢不丢人?”
左寞抹着眼泪,说:“晁朕真的太过分了。”
“人家说得有什么问题?他既然把它当成一份普通工作那你也把它当成一份普通工作不就好了?我劝你,别琢磨其他了,你知道这部戏真正的投资方在晁朕那边,回头你真把他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了,得罪了他也好过他总把我当透明人看待。”左寞跺了跺脚,说:“他怎么跟那个王浅棠就能聊得有来有回?结果一面对我就摆出一张死人脸。”
“这是人家的自由。”
“马上要拍的戏。”左寞捂着胸口,说:“我们当初试的那场,阿肆在教室吻九琴的那场,他能拍吗?”
“他之前也没说拍不了,那应该就是能拍。”
……
导演最后跟他们确认了一下各机位的位置,又讲了等会儿大概的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