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每一次翅膀的频率她都能看得清楚。可她没有等到预想之中的亲吻,等来的只有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这个刺耳声音好像还没停止,晁朕就已经撤开了身子。左寞压着气看过去,见是王浅棠的玻璃杯碎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王浅棠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说:“我不知道它为什么突然就碎了。”
确实,玻璃杯的腕带还平稳地挂在她手腕上。
晁朕走过去看刚才拍摄的镜头,刚到面前,就见王浅棠蹲下身想捡那些碎碴子。他及时拉了她一把,说:“别用手。”
王浅棠将将站稳,见晁朕已经转开了身。
这一场戏的第二镜重新开始拍摄,同样地四平八稳过度前期,还是把重点落在最要紧的吻戏上。
左寞想着这一次应该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她先闭上了眼,却还是没等到任何来自嘴唇上的触感。睁开眼,就见晁朕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抱歉,口红的味道让我有点不舒服。”
有什么问题?这一镜的口红和上一镜不都是一模一样?他上次怎么不说不舒服?这不是存了心找茬吧。
不出所料,接下来的第四镜第五镜也没成功。
导演不得已暂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