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在飞机上颠簸了十来个小时,脑子已经从最初的晕眩状态渐渐回归平静。她这会儿听到蒋女士问得这个问题,心里同样地也在问自己,是这样吗?
“你能让律师在最近几天来我找一趟吗?”
蒋松女士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突然听到这句话,只觉心脏砰砰跳。她小心地问:“找律师做什么?”
“把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划给晏安。”
蒋松对此没做什么表态,只是用余光不断地去瞟晏安。
“你的财产给我做什么?”晏安问他。
晁朕闭上眼,说:“这是一早说好的。”
晏安鼻子顿时一酸,心脏委屈地都快蜷缩在一起。只见晁朕依然闭着眼,缓慢地说:“以后买瓶纯净水都需要找你要钱,晏小姐得时时刻刻紧盯着我才行。”
晁朕突然睁开眼,侧了脸看她,说:“以后也不该叫晏小姐了是不是?晁太太。”
晁朕销了假回剧组,导演见到他倒是有种见到救星的感觉,忙说有要紧事要同他商量,对于这几天的情况倒是一字未提。
突如其来的开会,到场的全是这部电影重要的各部门负责人。所有人围坐在一张长桌前面面相觑,等着晁朕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