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心理医生。”
“之前看过的,浅棠看了之后稳定了很多,但牧林就是完全没办法。家里长辈也是想让浅棠多接触外面的世界让她的性子活泼一点才让她去拍戏的,哪知道就遇到了你。”
正说着,王浅棠又推着轮椅回来,手里拿着一架风筝。她说:“这就是你当初做给我的风筝,上面还写了你的字,你看是不是!”
晁朕看了一眼,好像对这架风筝有点印象,他说:“上面写了安安,你该知道……”
“我就是安安!”
晁朕向宋虞看去,宋虞小声说:“浅棠小名叫安安。”
晁朕突然笑起来,说:“这风筝给晏安她大概会嫌幼稚。”
“那是她眼睛瞎。”
“是。”晁朕承认,说:“晏安是我连哄带骗,威逼利诱哄回来的,她在我面前,永远都很任性,永远都是我低声下去去迁就她。”
“为什么呢?”王浅棠问。
“这个问题姜卿在之前也问过我。”晁朕笑,说:“我当时怎么跟她说得?好像说了一堆有得没得,把姜卿都给弄糊涂了,她最后问我,只是因为和晏安在一起感到开心来作为维系感情的基础够不够?”
“你怎么说?”王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