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都多大了还抽条?老黄瓜刷绿漆吗?你要脸不要?”祝彧说了这么一句,见晏安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下来,自觉这话说得太多歹毒,忙补充一句:“我未来几天有空,我家有亲戚在这边开了私人医院,明天我陪你体检去!”
“至于吗?”晏安咕哝道。
“至于吗?你跟石榴怎么说得?睡眠出了问题,饮食出了问题,整个人看着颓了没精神 了跟得了重病一样。莫名其妙出现这些情况,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病。”其实晏安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最近身体的不对劲,可真让人这么当头棒喝出声,嘴巴还是倔强了起来。
“你是医生吗?”祝彧说:“你说没病就没病?那你别当艺人了,去出道当救苦救难的菩萨吧!”
祝彧把她送到了酒店门口,跟她说:“你现在是公众人物,我送你上去不像话。明天早上8点,我准时在这里等你。你要是不出现你就完蛋了我跟你说。”
晏安做了个鬼脸,转身进了电梯。
回到酒店房间,晏安算了算晁朕收工的时间,想要给他拨个电话说一说自己最近奇怪的状态和明天要体检的事情,顺便也想问问昨天她刻意回避了的,晁朕隐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