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暮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一个发展进度。分明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考虑的是,如何在顾及到江晚山脸面的情况下婉拒掉晏安的合作?结果下午饥肠辘辘地从酒店出来,她手里多了一份已经签署盖章按手印的合同,以及皮包里未动一口的食物垃圾。
她回到家,江晚山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样子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见她回来,江晚山倒是没问什么,就是眼睛的目光一直随着她的行动在移动。江朝暮被盯得实在受不了,自己去他面前坐下,说:“晏安和小雨一点都不像!”
江晚山眼神 黯了黯,说:“你说不像就不像吧。”
江朝暮叹气,说:“小雨一直都是娇滴滴的花骨朵的样子,那像晏安,真就是尸山火海里爬出来的荆棘玫瑰。”江朝暮问他:“你了解过晏安的过去吗?”
江晚山摇摇头,说:“只知道是好家境里长大的孩子。”
“好家境里长大的孩子?”江朝暮没忍住地嗤笑一声,说:“如果你认为父母双亡的孤儿也属于好家境的话,那晏安确实是。”
江晚山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 色,他说:“我几次见她她都很体面和气派,而且你也见过她,她确实……”
“是,她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