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你了。”王浅棠把她的手搭在了晁朕的膝盖上,问:“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晁朕推开了王浅棠的手,说得还是那句话,“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话一落,王浅棠如鹰带钩的目光就向着晏安袭来,张口就是:“又是你?又是你这在挑拨离间!”
晏安看着她,静静地看着她,然后笑了出来。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现在的滑稽场面,该说是世风日下吗?王浅棠和她那个神 经病哥哥勾结她下榻的酒店的餐饮部,给她每日的餐点里掺一些药,使得她在最近一段时间里过得十分痛苦不平静。现在王浅棠居然还敢找到面前来,问这么对她的理由?然后堂而皇之地指责是她晏安在其中挑拨离间。
真是天大的笑话!
“王浅棠!”晏安看着她,慢慢地轻声说:“别哭了,假体好像要掉出来了,你哭起来可真难看。”
晏安便从椅子上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她想,不管王浅棠和晁朕最终商量出来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她都不想要再管了。
六月份的时候,晏安和晁朕以及千千万万要过独木桥的人,以饱满的热情参加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从考场出来,晏安就看见了在门口焦急等待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