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冲进屋子一把抓走了晏安胸前的虫子抛出窗外,然后狠狠给了袁磴脑袋上一巴掌。
许多年了,晏安许多年没哭成这样连呼吸都困难的狼狈样子。
拍摄暂时中断,张伊把她带到了墙角,一直搂着她温声安慰。
“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手欠?”倪凡也把袁磴拉到了另外一边的墙角,说:“你没事吓唬人家干啥?”
袁磴盯着自己的脚尖说:“谁知道她怕成那样。”
“哪个女孩子不怕虫?你究竟是没有心还是没有脑?”
“刚才给你看你不是没怕吗?”
“你姐我是一般姑娘吗?”倪凡忍不住伸手拧了他耳朵一把,说:“一会儿去给人好好道个歉,知道吗?你看看你给人吓得!”
“你不是不让我跟她说话。”
“这是一回事吗?”倪凡转身看了那边墙角一眼,说:“我要是那姑娘家长我非宰了你不可。是,我是不让你跟她说话不让她蹭你镜头,但你也不能欺负人家!人家今天因为戏份被偷已经够难过了,你还搞这么一出,你是不是个狗你自己说!”
“戏份被偷又是怎么回事?”
“总之不关你的事。”倪凡见晏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