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这样说,王浅棠要是一直装病一直装作站不起来的样子,你就得陪她一直耗着?要我说咱干脆找律师,一次性跟她把赔偿的事情谈清楚,就算多出点钱,也好过一直这样糊里糊涂!”
“王牧林不接受有什么用?”
“你真的是心软!”杨美娟恨铁不成钢地出声道:“当时差点就能让王牧林栽一大跟头,就差这临门一脚了,就因为王浅棠可怜巴巴地过来哭两声你就算了?”
眼看着晁朕的好心情因为她这些话一点点消失殆尽,杨美娟也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她问:“你明天真要陪她去看医生?”
晁朕没回答她的话,只是拎着西服在夕阳西下的晕黄光晕中越走越远。
王浅棠从机场出来,一眼看见了满脸不耐烦的杨美娟。她往她身后看了几眼,眉头当即就蹙了起来,她问:“晁朕呢?”
“他没空。嘱咐了我来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王浅棠捏紧了轮椅的刹车,跟面前人说:“他不亲自过来我哪都不去,你跟他说,我就在这里等他!”
杨美娟笑得下巴上的肉都抖了抖,她说:“王小姐,晁朕对你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还望你自己心里有点数不要太过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