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晏安看向赵丹蝶,她今天穿了一条很文静端庄的白色长裙,要不是刚才她的助理一口一个这裙子有多宝贵有多难借,晏安都没看出这裙子和年初蒋柏穿来家庭聚会的那条一样。
可现在都几月份了?
赵丹蝶和她的助理听到她的话都笑了出来,她助理说:“那也不怪你没见识了。”
“这裙子很难借吗?”晏安问。
赵丹蝶助理洋洋自得地出声道:“当然!”
“但这不是发售款吗?只要花钱就能买到吧?诚如赵前辈刚才所说,她出道这么些年也不至于连条买裙子的钱都拿不出来吧?”
赵丹蝶脸色骤变,她知道这会儿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和晏安身上,她刚才一直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所以她底气十足,但现下晏安说话如此猖狂,倒真让她面上无光下不来台。她看向面前的人,年轻女孩儿身上穿着漂亮精致的礼服,看着她的眼神非常的放肆。
“我会诚实地把你刚才说得话转达给sele
bata的PR,希望日后你不要因为你的言论而后悔,得罪了奢侈品牌的PR……。”
“当然!”晏安打断赵丹蝶的话,说:“我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