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撒开手,说:“是你太矫情了。”
“晏安,我提醒你,我这手为什么受伤你心里应该有数。”
“你这人真的是,不用劲白费力气,用劲你又嫌疼,真是麻烦。”说是这样说,晏安还是又把手搭了上去。
“你手为什么那么胖?”袁磴突然又出声,同时用手指戳了戳她的手背。
晏安抬头,懊烦出声:“你烦不烦!”
她的胖手一直是她心里的痛也最恨别人说。她把盖子合上打开窗,想要把这一车子的药味给散出去。
“你司机呢?”从刚才就没见过那位人影。
“躲哪抽烟去了吧。”
“哦。”
气氛又瞬间清冷下来,让人不知道应该怎么适应说话。
晏安觉得今晚有很多很多不对劲的地方,首先她能和袁磴心平气和地坐在同一辆车里就很离谱,尤其袁磴那张嘴好像突然间不会说话了。在等司机回来的时间里,晏安只能把手机拿出来打发时间。
袁磴轻轻揉着自己受伤的手背,听旁边半天没有动静。转头,就看见晏安垂头看着手机,手机荧白的背光落在她脸上,极大地削弱了她身上一直有的清冷感觉。
很奇怪的人。袁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