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你也不是第一天了解。”晏安劝慰道。
“可是真的很麻烦,我原本以为:“晁先生。”
“今天没去工作吗?”晁朕在电话那头问。
“没有,今天只是要上学。”晏安面不改色地撒谎。
“维恩导演刚才跟我说我的戏份就快结束了,最迟,最迟下周我就可以回来。”
晏安佯装惊喜,实则心里在暗自庆幸,庆幸她提前来了,要再晚个几天晁朕就该回去了。
“这样吗?”
“你听起来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怎么?不希望我回来?”
“不是你一直跟我说法国最近天气很好?你天天都说搞得我心驰神 往,我原本还打算着过上些日子来找你玩。”
“可我想回来了。”晁朕说:“之前维恩导演没说时间的时候我没觉得日子难熬,但他现在说了下周,我突然就觉得每一秒都过得异常缓慢,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下周?”
晏安看了旁边探头探脑的杨美娟一眼,问:“你是想回来呢?还是想回来看我?”
晁朕在电话那头轻笑,“你说呢?”
见杨美娟耳朵贴她电话贴得特别近,晏安也不想在把这个腻歪肉麻话题进行下去,她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