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过程中,祝彧照例打开手机整理自己的所有信息邮件。意外地,他电话记录里有一个晏安在昨晚十点来钟时候拨打过来的电话记录,看时长,这通电话总共进行了将近三分钟时间。
可是这通电话不可能是他接的。
祝彧皱着眉头又去检查信箱和邮件,确定再无其他遗漏后,他给晏安拨去了电话。
接起电话的声音很沙哑,以至于祝彧在第一时间都没听出来。他想问她是不是还没睡醒,但又觉得这声音不是还在困倦中的样子。
“生病了吗?”他问。
“有一点点感冒,不是很大的问题。”
“你去看医生了吗?你怎么知道不是很大的问题?”
“感冒而已。”晏安倦怠地说。
“你昨晚打过电话给我?”
“嗯,翁然接得,说你那时候正在训练。”
“找我有事?”
晏安用手指数着抱枕上的暗纹,听到祝彧问这话的同时,就想到了昨晚翁然跟她说得话。
“祝彧马上就要打比赛,这是他打职业比赛以来最重要的一场。这顶级联赛的第一场比赛有多重要你知道吗?这不仅会影响业内人士对他的评价和判断,也会左右祝彧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