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种自己置身于网络扫黄部门,每次看完删除完拉黑过后她都需要马上滴眼药水防止自己长针眼。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祝彧自己从来不关注他社交媒体的私信箱里都有些什么内容。
时间还早,对于职业选手的生物钟来说,早上7点这个时间相当于正常人的晚上一两点钟,应该正是睡得正好的时候被人拉起来按在镜子前,祝彧使了劲都没法把两只眼睛在同一时间睁开。
造型师用双手扶住他的脑袋怼在镜子前端详了一会儿,说:“你这头发也太长了,平时刘海不扎眼睛吗?”
祝彧连眼睛都还没睁开,自然也不会理会造型师跟他说些什么。估计是因为她一直站在旁边的原因,这位造型师向她看过来,问了句:“头发要剪吗?”
剪吗?
她也知道祝彧头发长,平时洗完头刘海全部放下来的时候连眼睛都看不到了,她也没少跟他说让他去剪头发,但祝彧每次都表现出了很抵抗的情绪,久而久之,他头发越来越长越来越像搞街头艺术的行为艺术家。
这下背着祝彧,翁然急忙真切地点了点头。
稀稀拉拉的头发落在地上,造型师毫不手软地一剪刀就把他垂到鼻尖的刘海给剪到了眉间。翁然看着镜子里祝彧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