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才迫使自己把这一句卑微到泥土里的话说出口。
“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吧。“蒋柏开口。
“知道。”晁朕冷静的声音和蒋柏着急的话语夹在在一起出口,他说:“他们跟我简单说过一些。”
“所以呢?”晏安带着一份欣喜和千万分忐忑在问:“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我不太相信他们说得,我们之后找机会聊一聊。”
不相信?找机会?
在王牧林王浅棠嬉笑嘲讽看好戏一般的眼神中,晏安问他:“那现在呢,我要怎么办?”
因为她这话,晁朕明显地蹙了蹙眉,用一种很厌恶的感觉问她:“你想要怎么办。”
要不是蒋柏再一次出声催促回去,晏安真不知道要以什么面貌继续呆在这里。她和彭天天落在人群后,彭天天搀扶着她,说:“慢慢来,你不要急。”
“我不知道在他现在的记忆里是怎么界定的我这个人,如果他从一开始就讨厌我,我是不是连一个不被他记得的陌生人都不如?”
“你别这么想。你现在着急也没用,你要坚强。”彭天天又说;“你不能把你的软弱暴露给你的敌人看,否则他们会更得寸进尺的。”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