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得寸进尺!”
见王浅棠开始对着这个家茶几上的摆设动手动脚,杨美娟不忿地提醒一声,“要不是医生说晁朕现在不能受刺激,你们两兄妹以为这次能跟我们一起搭专机回来?”
“为什么不能呢?”王浅棠问:“我现在和晁朕,不说太亲密的关系吧,好歹也是比较信任的朋友关系。”
“你要点脸!你怎么好意思说比较信任的朋友这种话的?要不是你们贪得无厌地用镇静剂控制他,他现在会失忆吗?你以为趁着他记忆还混沌模糊的时候给他强塞进一些虚假的信息量就可以左右他的想法了?”
“请你注意你的说辞!”王浅棠说:“首先,我没有做过给晁朕注射镇静剂这种事情,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现在这样了。其次,我跟他说得所有事都是基础事实,并且也有证据可以作证。倒是你,口口声声说我软禁他给他注射镇静剂导致他失忆,你有什么证据?”
“你你你!”杨美娟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她,说:“你当真不要脸!晁朕只是暂时的记忆缺失,不是可以肆意给你蒙蔽欺诈的傻子!”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倒是你要想想,正如你所说的,既然晁朕只是缺失记忆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