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救你,并不是白救的。”
余兴脸色一变,警惕的道:“你也是为了鱼钩草?”
说着,紧紧抱住木箱子,然后往后退去。
郑原道:“你不需要担心,我不打算强抢的,我会和你等价交易。”
余兴摇头道:“你无论用什么,我都不能和你换的,因为这鱼钩草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爷爷必须得靠他才能活命。”
顿了顿,他接着道:“兄台,你的大恩大德我会铭记于心,但是鱼钩草真的不能给你。”
郑原问道:“你爷爷旧伤发作了?”
余兴脸现意外之色:“你怎么知道我爷爷有旧伤的?”
他和郑原才刚认识不久而已,而且也从来没有说过爷爷受伤什么的。
可是郑原怎么就猜出自己的爷爷受伤了呢?而且还猜到受的是旧伤。
难道郑原有未卜无知的神 力?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余兴却越发感觉郑原不简单了。
郑原微微一笑道:“鱼钩草一般对于旧伤旧患有独特的疗效,你刚才说,只有鱼钩草才能救你爷爷,所以我才会如此猜测了。”
余兴赞道:“看来兄台对于鱼钩草的药性很熟悉啊,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