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倒不如不办。圣上,切不可听裴尚书误国之言。”
裴寂大怒:“我并没有说现在就开科取士,而是说完善制度,拿出一个世家大族和寒士都能接受的方案。”
刘文静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双方都能够接受的方案其实很简单,世家子弟和寒士各考各的,但寒士第一名,或许连世家子弟前百名都不如,你到时候又如何安排职位?”
裴寂为之哑然。
刘文静冷嘲热讽道:“杨侗开科举士之所以成功,是因为考生处于同一水平,其治下百姓和士子自无异义。而我大唐国情不同,处理不好,轻则激起众怒,重则亡国!裴尚书,你把整个并州都丢了,怎么还这么肤浅呢?”
“够了!”
李渊一拍龙案,脸色变得铁青一片,刘文静虽在讥讽裴寂,但李渊却感觉他在讥讽自己,因为提出举行科举的人是他李渊,而不是裴寂,刘文静这分明就是说他李渊肤浅不是吗?
就在这时,殿中少监宇文歆大步走进大殿,躬身施礼道:“圣上,洛阳有紧急情报送至。”
李渊不满的瞥了刘文静一眼,强压心中怒火道:“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