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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沉默片刻,沉吟道:“天下群雄并起的时代,经过十余载的大浪淘沙,所剩无几,如今有争霸天下势力者,无外乎大隋、李渊、李密,余者皆不足论。三家之中,又以李密为弱。河北、中原皆不可图……而江南水泽纵横交错、沃野千里、百姓无数,其地势可阻我大隋铁骑之利,且今之杜伏威、沈法兴、李子通皆非英明之主,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谋之士思得明君,若微臣是李密,且想建长远帝业,必图江南,尔后在隋唐大战之际,谋求生存和发展…待隋唐两败俱伤,再图荆襄…继而效仿孙吴联弱抗强,则大业可期。”
杨侗点了点头,有些担忧道:“玄龄言之极是,照这么说,杜伏威麻烦真就大了。”
杜如晦说道:“杜伏威打不过李密,可以西逃、南下。而且我军若是进展迅速,未必不能一战定天下。”
杨侗哑然失笑,“自家事一大堆,朕却多管闲事,实不应该。”
一边的裴仁基拱手道:“圣上,李密既然首鼠两端,裴行俨的任务是不是应该改一改?”
杨侗点了点头,向凌敬吩咐道:“将此间事传一份给裴行俨,再从平原调五万奴兵给他,让他做好西进和收复青州准备。”
“圣上!”裴仁基却有点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