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每一句话,真实不假。这三名武官便是人证。”
“是不是这样?”李渊冷冷的注视那三名校尉。
“回圣上,不假……”
“好,好得很呐。”李渊点了点头,示意韩志继续。
韩志说道:“诸位家主还在独孤府就被打成那样,一旦落入屈突老贼之手,恐怕性命不保。微臣自然不肯放人,便去和他们理论,可是屈突老贼争辩不过,便出不堪之言辱骂,微臣反唇相讥。屈突老贼一怒之下便拔刀砍向了微臣,长平王情知微臣是一个不会武艺的人,一刀之下,哪有命在?于是拔剑相迎……谁想到屈突老贼力大无穷,刀剑相接之后,去势不减,一起把长平王斩为两断……”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李神通正好匆忙进殿,一听到儿子死得这么凄惨,胸口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又一头栽倒在大殿里。
“快传御医。不,将淮安王抬往太医署就诊。”李渊大声说道。
一群侍卫七手八脚的又把李神通抬了去。
安静过后,韩志接着说道:“微臣看到长平王惨遭毒手,又想到屈突老贼行为诡异…便…”
“何来行为诡异一说?”李渊打断了韩志,沉声问道。
“叛军明天才会到达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