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何是好,故意凶巴巴的掩饰着心中的窘迫,玉颊却是泛起瑰丽的红晕,透出一种别样妩媚风情,哪有昨天的病容?
“很凶吗?”杨侗笑嘻嘻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揉抚起来。
杨沁芳身子一颤,杨侗长期握刀剑的手长满了厚茧,厚茧轻触到她细嫩肌肤,顿时仿佛有好多只蚂蚁在爬,不禁含羞的握住了郎君作怪的大手,低声央求道:“夫君饶命。”
杨侗调戏道:“我又舍不得害你,饶什么命?”
杨沁芳垂着眼帘,呼吸急促地道:“夫君虽不杀人,可人家也要被夫君给折腾死了。”
这句话就像春药一般,令杨侗小老弟更加精神了,低声道:“丫头,昨夜夫君还未尽兴呢,可愿再恩爱一回?”
杨侗想她初为人妇,难免辛苦,如果她不愿意便忍耐一时,可杨沁芳一想起昨夜滋味,一颗心就酥了,双眼水汪汪的不言语。
杨侗被这醉人风情一眼迷住了,兴致大起的说道:“昨晚太黑了,我都没瞧仔细你。小乖乖,转过身子叫我好生瞧瞧你俏模样。”
这是男人是天的时代,杨沁芳纵然平常刁蛮,可天性上的臣服感,使她含羞带怯的翻过身子,蜷缩得一动也不敢动。杨侗掀开薄衾,这才瞧清娇躯全貌美玉一般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