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宛如一对璧人。
但是在他们身后,一大群管理人员的情绪就有些低沉落寞了。
尤其是数量众多的中层管理人员,几乎人人脸上都带上了几分焦急之色,更有甚者还露出了羞愧之色,下巴都快要低落到胸口上了。
从秦海和林清雅走出公司大门开始,到现在已经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除了秦海的朋友送来了一个花篮,再也没有一个人前来道贺。
偌大一个广场冷冷清清,虽然修葺得整齐洁净,在他们眼里却荒凉得简直能够跟西北大漠的戈壁滩相比了。
开业当日,没有哪怕一个商界的朋友前来道贺,这样的情况应该是绝无仅有。
遍观整个春江,好像还没有哪家公司成立的时候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实在是太奇葩了!
同时也太伤人了!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了海清集团对面的马路上,那一声声嘲笑和讽刺也越来越放肆和张狂。
每一声嘲笑就像铁锤一样捶打在海清集团这些中层管理的心里,每一道鄙夷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们脸上。
有个别承压能力差的女职员,已经悄悄流下了眼泪,在新公司揭牌成立这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