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绽放,却没能让白头翁流出一滴血来。
“你……没有鲜血吗?”那挥剑的青年愣住了,白头翁以手掌硬接他这一剑,本该连手掌都削落下来,可这白头翁非但没有被削下手掌,甚至连鲜血都没有流一滴,仿佛这一剑对他根本没有丝毫影响,只是接住了一块棉花一样。
“果然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已经要变成干尸了吗?”另一人手中持着大刀,刀光凛冽,刀气迫人,配合着自己的兄弟攻杀上来。
白头翁目光微闪,丹田内爆发出一股剧烈的气息,狂暴无比的元力直接将那利剑震荡开来,那人感受到剑上传来的霸道力量,只觉得手臂发麻,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数步。
而放开了那一剑的白头翁,转身又弹开了劈来的这一刀,他的元力极其浑厚,根本不像寻常的觉醒境武修,而且他的身体虽然枯干,可却非常坚固,刀剑都难以伤害到他。
“你这个老不死的修炼了什么邪功,竟然可以做到刀枪不入?”那被弹开长刀的青年沉声问道,只觉得白头翁修炼的功法极其古怪,和传闻中大不相同。
“老夫自知生平难以消除内伤,因此万念俱灰,想要一死了之。可谁知就在老夫寻死之际,却灵光一现,让我悟出了一门全新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