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大门的时候,轻手轻脚的就贴上了墙壁,躲过了一拨又一拨的探照灯,还有无处不在的摄像头。
她知道,为了减少监狱跟外界的联系,也为了更加隐秘,每天送到外面的垃圾车都会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开出大门。
三号囚室跟大门有三百米远,窗口下面就是走出监狱那一圈又一圈的通电钢丝,毫无争斗之心的她被排挤住到最角落里,每天从开着的狭小窗口,她都能闻到垃圾的味道,和汽车启动的“嗡嗡”声。
贴着墙,四肢紧紧的巴在墙上,变色衣随着光线的变化变幻着光暗,跟四周的环境完全的融为一体,这可是上个世界里科技高度发展的高科技成果,没什么技术含量,但也是在科技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才出现的科技副产品。
垃圾车如期而至,裘关月顺利的巴上了车,将身影藏在垃圾堆里,虽然这味道极为难闻,但她可不是来给原主背黑锅,代替受过的,还是忍了。
垃圾车走的不远,但足够裘关月在被人发现之前,离开垃圾车。
安静的趴在土坳里,等垃圾车的声音远去,她才猫着腰趁着月色离开了。
这个监狱是在人烟稀少的北部地区,几百公里的无人区,只有那么一条河流,流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