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脖子还没死,没有给她贡献功德的那个家伙嘛!
裘关月稳稳的向前走,然后刷卡,推门进屋,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太,好像对电梯里的那个奇怪的男人半点都不好奇。
而当老太太离开后,那个鸭舌帽扶了扶帽子,将脸蛋稍稍放开了些,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放松了一点。
此时裘关月已经让傀儡变成小白鼠,进入通风管道,上了二十八楼,去看热闹去了。
这人没死成,难道是回来找场子?或者是回来想再死一次的?
总统套房内,一干雇佣兵此时全都以各种诡异的姿势躺在那里,远远看去很恐怖,好多尸体,但用手一探,还好,还活着,就是不论怎么叫,都无法将人给叫醒。
是被什么厉害的迷药给迷倒了,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被多少同行嗤笑。
齐峰跟着一个黑人大叔,恭敬的请教问题,那大叔留着板寸,脸上好多深刻的疤痕,身上正气和煞气缠绕,普通人见了肯定瑟瑟发抖。
地上的昏迷的雇佣兵们一个一个被抬走,说起来死亡的人也只有里面的那个大人物。
不过死状有点凄惨,下身被切了,流了一床的鲜血,脸上还带着猥琐的微笑,像是在突然间就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