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寒冷，柔白的水汽从陆水一鼻子里呼出，然后散在冰冷的空气里，不知道是谁会有福气再次呼吸到她过滤过的气息。
此时的湖面早已结冰，远处的水波拍打着漂浮着的冰块，原来此时的湖里竟然有人在冬泳，那人游到冰面附近后，开始破开一条道路上岸，只穿着内裤的他完全忽视岸边人的围观，他胸上生着长长的体毛，肥胖的肚子坠着一坨肥肉。
看着这个变态的人，陆水一哼道：“不要脸。”她转过脸就朝着景区出口走去。
在陆水一心中，似乎绝大部分男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看到肥嘟嘟长满体毛胡子拉碴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个冬泳的男子只穿个内裤，着实恶心。
虽然一句不要脸是在骂水中之人，但陆水一连带着摸金阳一起骂了，“师妹，师妹，你别生气嘛。”摸金阳追了上去。
第二天，赵若知和沙渡天坐车来到了开封市。
印象中，开封应该是个大都市，六朝古都，怎么说也应该是重点发展城市，结果却恰恰相反。开封市距离黄河仅9公里，是一座低于河床的城市，开封市在历史上曾数次被黄河淹没，但是开封市民不畏艰险，一次又一次在原址上再建起一座大城来。因此开封可谓是个城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