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株里面了,估计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那几个黑衣人愣了一下,然后转头而去。
“你们看见没有,刚才有个兔子跑过去。”沙度天兴奋道。
“老兄,别惦记兔子了,后面那些黑衣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儿。”摸金阳用手扒着花株,他跑的最快。
沙度天感觉不对劲,他停下来说道“停停停,我们跑什么?我们有刀有枪的,怕那些鸟人干啥?”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要跑,人就是如此,在关键时候只要一个人逃跑,就会有一大群人跟着逃跑。
“老阳,你个胆小鬼,就你跑得快,像长了兔子腿儿一样,我看刚才那只兔子就是你家亲戚。”沙度天接着道。
“老兄,那帮人着实奇怪,你也看到他们拿的武器了吧,像个活物一样,我”摸金阳想说心中害怕,但就这样说出来,未免太没面子了,所以他就说了个“我”字,后面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黑衣人并没有追上来,这让五人感到颇为意外。
赵若知心想“难道我留下的标记是他们毁去的?没道理,一路上都没见到他们,他们也没理由毁掉我的标记,而且毫无痕迹的毁掉,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也是为了黑盒子而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