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到肚子的尸蛹虽然没有后退多少,但是它的舌头却被沙渡天用军刀从中间劈开,痛的它双手捂嘴,往后退了几步。
后面的尸蛹哪会管前面发生了什么,它们一股劲的往前拥挤,结果中间的许多尸蛹被挤了下去,掉进茫茫黑暗。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尸蛹终于冲了过来。
摸金阳与沙渡天背靠着背,他拿出一束*递给沙渡天,说道:“老沙,这是最后一束*了,想办法把那道梁炸了。”
沙渡天大骂道:“老阳,你藏的够深啊。”不过他心中也暗自庆幸摸金阳藏着掖着,如果不是这样,谁能弄断桥梁?
摸金阳不敢大意,他手中也拿着军刀,做着防御的动作,他一副受了委屈样,说道:“老沙,我要是不藏着,就你们刚才那种浪费程度,咱们能这么轻松吗?”
“小心了。”沙渡天一刀砍掉了袭击摸金阳的尸蛹,他问道:“老阳,我且问你,在开封的时候,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珠宝?”
摸金阳揣着粗气,心里感激沙渡天护着自己,但是,听到沙渡天的话,他一脸迷惑的说道:“什么珠宝?我摸金阳再不好,也不会偷老兄的东西啊,再说咱们这次来得了这么多宝贝儿,你那破珠宝,我还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