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帐篷躺卧着,在群山之中,它们显的很是渺小,小到可以被白云忽略。帐篷的不远处有十几个壮汉正埋头对着坚硬的岩石墙做着什么,嗡嗡的声音正是从这里发出的,料想那帐篷正是他们所搭建。他们身披军绿色大衣,手里的钻机正在墙上刻画着他们的艰辛,其中有几个小伙子看起来有些浮肿,似乎还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他们面前的岩石墙很是平整,就像是被刀切过一样那么平滑,石墙有几十米长,从远处看,它就像断崖的大门一样,守护着什么秘密,一直默默地矗立在这里。
这几天它的面前突来来了一批不速之客,打破了这里的安宁,这些不速之客在它身上打了许多五花八门孔洞,它看着面前这些黝黑、白嫩的人,表示很无奈。
就在这时,一个黝黑的男子让其他男子都停了下了手中的活,同时,他拿起钻机,钻头垂直对准了石墙,两只手紧紧的握着钻机“这两米五的钻杆加钻头要垂直着墙面打才行,不能打斜了,这样打出平行的五星掏槽后,再爆破,才是最安全最有效的,而且还可以更容易再向里面继续打进,不然这个矿洞口就浪费了。”他很和善的和其他人说着,然后就开始在墙壁上打孔,只见钻头一点点打进石墙,熟练的技巧使他显得很是稳重老练,虽然是手工打的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