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齐冷寒这次来很可能就是探听虚实的,他问道:“老爷,小姐这次又出了远门,您怎么也不拦上一拦。”
“呵,拦,有用吗?拦她会让她更加多疑,你没看她现在就对我起疑了。”云道华有点生气的说道。
黄河给云道华泡上茶说道:“老爷,小姐虽然有疑心也是理所当然,年轻人比较倔,等她明白了您的一番苦心,自然会认识到错误的,来,老爷,喝茶。”
云道华接到茶杯说道:“这个鬼丫头,非把我气死不可。”
入夜时分,齐冷寒又一次来到云道华住所的外围,他犹如一块冰冷的石头,匍匐在深草处注意着住所的一切动静。
齐冷寒伪装的非常好,自从秦岭事件和云海之死后,他变的异常小心。
月挂枝头,月光如水,齐冷寒没有一丝困意,他心中在权衡是否偷偷潜入云道华的住所装上窃听器。
正在齐冷寒犹豫之时,一个黑影闪过,眨眼间便再跃进了云道华的住所,他惊讶极了,更让他惊讶的是黄河竟然带着那人快去离去。
齐冷寒心中大为疑惑,是什么人如此厉害,竟然一个跳跃就跳进了那么高的门槛,而且黄河还很恭敬的带他离去。
“啊,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