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赵若知没有停步,而是直奔格肸南火而去。
自从和格肸北寒大战一场后,格肸南火便一直打坐养伤,虽然已无性命之忧,活动起来还不是很方便。他静养的地方很僻静,一片小湖,一片树林,树林中不时传来阵阵美妙动听的鸟鸣,这里距离小屋不是很远,而且还有格肸族人守护。
赵若知走过来后,格肸族人知道他和格肸南火是一路来的,便没有阻拦,格肸南火闭着眼睛,耳中听到有脚步声后,缓缓睁开眼睛,说道:“是不是他们回来了?”赵若知说道:“前辈真是厉害,我还未说,你便已经知晓了。”
格肸南火轻微笑了笑说道:“你也会拍马屁了,我听你脚步匆忙,在看你脸色似喜似忧,想必他们已经摘到了天女花,确实遇到了一定的阻碍。”赵若知对格肸南火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说道:“前辈,他们确实摘到了天女花,却是一死一伤,还望前辈能赐良药,救一救我的朋友。”
格肸南火吃力的站了起来说道:“恩,放心吧,只要没死,我就能救。”格肸族人急道:“前辈,您的伤?”格肸南火举起右手说道:“不要紧,救你们主母事大。”
不一会儿,格肸南火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沙渡天,他眉头微皱,奇怪的说道:“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