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进他怀里。
“江织。”
江织摸她的头:“嗯?”
“你别打地铺了,抱着我睡。”
因为他睡相实在太差,老是踢人,她便让他去客房睡,他怎么也不肯分房,就说等她睡熟了,他再去地上睡。
他才第一天打地铺,她就做噩梦了。
他抱着她躺下:“好,抱着睡。”
她往他身上靠,紧紧挨着他。
“纺宝。”
“嗯。”
他又喊:“纺宝。”
她抬起头:“嗯。”床头昏黄的灯光落在她潮湿的眼睛里。
“纺宝。”
她问:“干嘛一直叫我?”
江织轻抚着她散在他肩上的发:“多叫几句,你就能梦到我了。”他低头,亲她的眼睛,“等我到你梦里去了,你就不用怕了。”
她闭上眼睛,耳边只剩江织的声音了。
“纺宝。”
“纺宝。”
“……”
果真呢,梦里有江织。
梦里的他,还是清瘦俊朗的少年郎。
少年脾气不好,在她门外大喊:“骆三!”
“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