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到这里,忽然转了画面。
花棚外太阳西落,橘黄色的晚霞落了一地,朝她伸过来的那只手很干瘪,皮肤褶皱,上面布满了浑黑的老年斑与凹凸不平的青筋。
“喝吧,你不是喜欢吗?”
老人递过来的是一罐牛奶。
她怯怯地接了。
老人叫她喝喝看,说是从江家那小子那里讨来的。
是江织给的呀。
她便喝了,不舍得全部喝,小口小口、慢慢地喝。
后来老人拄着他的龙头拐杖走了,她坐在花架旁的木摇椅上睡了。
哒、哒、哒、哒……
她好像听到了拐杖拄地的声音,她想睁开眼,可是睁不开了,耳边有个苍老的声音在说话。
他说啊:“怎么偏偏是个女孩儿……”
为什么不能是女孩儿?
她还是睁不开眼,心里却想着,她是个女孩儿多好呀,要是江织肯要她,她长大了就嫁给他,像秀姨看的电视里那个女人一样,留着长头发,穿最漂亮的裙子给他当新娘。
她喜欢自己是个女孩。
“女孩儿不行。”
“女孩儿得死。”
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