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狗尾巴草。”他抬起下巴,唇刚好能碰到她的掌心,他像只猫似的,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周徐纺立马把手缩走了,害羞地往他怀里扎。
江织笑:“我是喜欢你,怕你偷别的东西送给我,才说只喜欢狗尾巴草的。”
周徐纺听了很开心,原本睡里侧的,她压着江织滚了半圈,滚到外侧去了:“原来你那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啊。”
江织他说:“是啊。”他怕她摔下去,把她又抱回靠墙的里侧,“那时候存了不少零花钱,想给你买个房子,买床和衣服,再买一屋子你喜欢的糖。”
那一年,他身体很不好,在骆家落水后,医生说他熬不了几年,他是真动了安排后事的念头,甚至找了律师,其实也没什么好安排的,就是想把他的钱都留给她,至少让她衣食无忧。
周徐纺侧躺着,隔得近,呼吸相缠:“然后呢?”
“然后把你养大,等你成年了,我就出柜,带你去国外结婚。”当然,前提是他能活到那个时候。
十六岁的少年很简单,被亲了一口,就把未来规划到了六十岁,连结婚和遗产都想好了。
周徐纺趴着看他,在笑。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