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末将来吧!”
“这!”
李靖没有想到,这个副将,竟然带伤请战,不由一愣,目光中也多了几分迟疑。
仿佛看出李靖的犹豫,副将继续请战道:“大人!”
“末将身为粮草押运官!却是数次丢失粮草。幸赖大人没有计较,还请允许末将戴罪立功!”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末将不敢惜身,愿意身先士卒!”
“还请大人成全!”
听到那个副将的请战,李靖不由暗暗点头,身为粮草押运官,却屡屡被截,这的确是一个大的失误。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个副将最近在军中威望大跌,难免个别士卒同僚在背后非议他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所以,他比谁都渴望胜利,借此机会来重整自己威风,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李靖也就不再阻拦,再次叮嘱道:“千万要小心!”
“生死搏杀,千万不可大意!”
“诺!”
副将重重的点头后催马上前。
走到两军阵前,他高举手中的宣花大斧,用好似炸雷的声音哇呀呀怒吼,待对方畏惧之后,他这才冷声哼道:“某家乃是大商陈塘关粮草押运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