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心中忍不住狂喜,忧愁之色,也随之变淡。
郑仑不知李靖心中所想,只以为他是强颜欢笑,心中越发寂落。急忙差童儿,从山中取来鲜果,用尽心思 招待。
李靖心中大事已去,心情和刚才大是不同。见郑仑误会,他也不多做解释,只和他推杯换盏起来。
这一顿酒!
两人直接从晌午喝到了晚上。
好在,两人都是有修行在身的人。
只需一个小法术,就能将酒气排出。
郑仑休息。
李靖坐等到三更,这才悄悄的起身,绕过回廊小溪,来到度厄真人的门口。
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度厄真人并没有吹灯。就连门前的石板路,也被照的毫发可见。
李靖并没有立即上前,他先是整理了一下衣冠,又用法术凝结出一面水镜,在确定没有任何不妥之后,他这才恭敬的上前,轻轻敲响门环。
对于李靖的突然到来,度厄真人好似非常诧异,不过他还是打开房门,让李靖走了进来。
等两人都落座之后,度厄真人这才清淡的问道:“靖儿!”
“现在天色已晚!”
“你不去打坐,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