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
萧逆往前面看了眼,未回应,把手机扔回兜里。
他现在对司风眠一口一个“姐”的称呼司笙,已经麻木了,内心毫无波澜。
沿着青石地面往前走,司笙把手揣在兜里,不紧不慢地跟他们介绍:“再过两天,晚上还有皮影戏、老电影的安排,不出意外的话,早到还可以免费要一个糖画,都是附近的老人组织的。”
舌尖包裹着糖,感受着奶糖香味,凌西泽接过话,问:“每年都这样?”
“嗯。”司笙道,“以前项目更多,成天没个完。”
萧逆问了句,“为什么少了?”
身形微顿,司笙没有回头,淡声道:“因为老人去世了。”
一怔,萧逆有一瞬的讶然,旋即明白过来,有些不明意味地垂下眼帘。
司笙倒是没那么多顾虑,开始介绍别的,“十多年前,曾有一伙人在这里住过两年,他们是暖泉镇来的,那地儿有‘打树花’的传统。那两年,每到这时候,他们也会掺和一脚。火树银花,不夜天。”
在司笙口中,这一处普通常见的胡同,好像都染上江湖色彩。
来自五湖四海的人,天南地北的技艺,不求利益、只图乐呵的各类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