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咂舌。
“想想前天……这脸打得,唉。”
左佑对他们报以同情。
现在背着司笙,如此欣喜若狂,不知亲眼见到司笙,提及前天的辱骂,他们会是怎样一种尴尬场面。
推了推眼镜,项文达说道:“不管他们,我们继续吧。”
“哎!”
左佑笑着点头。
制作模型是个费神 的活儿,极其耗费耐心。但是,他们却对此尤为期待。
正所谓,实践出真知。
有时候,在图纸上是把问题看明白了,可明白归明白,不会活用,只有在组装的时候,才能真正领悟机关的“妙”之所在。得来的经验,不是光看图纸就能得到的。
拿出纸板放到桌面,左佑倏然想起什么,碰了下项文达的胳膊,“所以说,学姐是真的有意指导我们吧?”
“嗯。”
项文达点点头。
左佑感慨道:“真好,抱上条大腿。”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项文达轻不可闻的叹息。
“咋啦?”左佑奇怪地问。
“她只钻研古机关术。”项文达停顿了下,抿了抿唇,才道,“这个领域,发展机会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