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们的日子改善了很多,不仅如此,听说每个月还有口粮补贴,虽然没多少,但总能让人活下去。
看到郭婶一家日子有了着落,麻敏儿因突然搬家产生的内疚终于没了,松了口气,暗暗祈祷占城稻能长起来,让爹不要去赌了,毕竟总赢是不可能的,除非抽老千,可抽老千如果被人发现,轻则被打一顿,重则会被人断手断脚,太危险了。
过了几天,麻敏儿发现只要撒下去的种子都发芽了,而且在两位老爹的侍弄下,长势还不错,由于古代的菜名她并不懂,特意把各类种子长在什么地方都记了下来。
等蔬菜长得半大时,麻敏儿蓦然发现,哦,原来很多菜自己都认识啊!比如菘菜,不就是现代的大白菜嘛,明明是油菜嘛,为何叫冬葵呢,胡荽她能猜出来是香菜,至于蔓菁不就是萝卜嘛,但跟现代的又大又长不同,它长得圆溜溜的,有的头部是青的,有的头部是红的,个头不大,也许还真不是萝卜,谁知道呢,反正腌萝卜条已经上了她的菜单,还有菠菜、油菜、芥菜等整整长了三亩地,夜里一场雨后,在晨光中嫩绿喜人,成就感满满。
荒滩?怕不是搞错了吧!麻敏儿暗暗喜道,幸好没被表象吓倒。走在打理得整齐的田埂头,就算有着成年灵魂,她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