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行礼,难道各位想犯大不敬之罪?”
听到外面的声音,田先生噎了一下唾沫,看了眼仍在背论语的小主人,靠近麻敏儿,悄声问,“请二娘再说的详细一点。”
麻敏儿微微点头,点头手发软,刀落下,差点砸到脚,被夏臻接住了。
“不要停,继续背。”
“我……”
“那我……没刀,我就撞死在墙上……”麻敏儿朝柱子看过去。
夏臻声出:“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麻敏儿伸手要脱夏臻的上衣,吓得夏臻手中的刀落在地上,咣当一声。
门外正准备说话的刘载离蓦的转身进了大营。
寂静的人群中,面面相觑,营内怎么有读书声,还有刀声,出了什么事?有人暗道,难道夏臻畏罪自杀?不……不会的,这厮只会杀人,也不会杀自己,那是……
刘载离没想到自己进来看到的竟是这一幕,麻二娘正在脱夏臻的外袍:“麻二娘,你这是……”
田先生再次噎唾沫。
“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刘载离不解的看向账中之人。
“哦,哦,对……”田先生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