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夫子客气了。”
二月中旬,刚下过一场春雨,太阳并不是太好,有些春寒料峭的感觉,风江逸把凳子朝走廊避风的地方放了放,伸手接过麻夫人递过来的春茶,抿了一口,“再过些日子,冒芽的杨柳就会绿意盎然,一派春光明媚。”
“夫子,你是不是有一种我随万物觉醒的感觉?”
“哈哈,那二娘是不是有一种随着万物生长的感觉?”
“那是自然。”
“哈哈……”
菜畦的地翻了,就等晒过几日撒种子,还没来得及,战事就延伸到了平定县城,突厥人在一个风高夜黑的夜晚进行了一场偷袭。
“快,快,大家赶紧往小牛山跑。”
“哇……”哭声。
“娘……”喊声。
……
火把晃动中,平定县城外的乡野之民慌忙朝小牛山逃命。
麻家虽然早有准备,但也被突如其来的偷袭搞得措手不及,包括麻敏儿在内,麻家人是第一次正面面对战争,平时的能干、镇定,在这时仿佛一钱不值,余下的只有慌乱、不安,还有不顾一切的逃命。
付老爹不肯走要看家,“我都老成这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