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省油的灯,我直接掏出爱因斯坦之念,咬着牙着说:“那我想他的发明者应该也很想试试这个东西的威力吧。”“它的威力我自然是最清楚不过,不过,你,还没有用出它的最大威力。”崖也没有因为我掏出爱因斯坦之念而后退半步,反倒是指着我的鼻子说道。
“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崖,眼神 有些飘忽不定,崖这显然是话里有话。“这个我的意思 嘛。”崖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将一直在罩在锅上的锅盖给揭开,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尤其是那个牛排,不断渗出来的油伴随着电磁炉的高温,香味一下子就冲进鼻孔里,像是一辆味觉火车,呼啸着将我们的感官全部打开了,我和崖几乎是同时咽了咽口水。旁边的莉似乎也是闻到了,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看到那已经香气四溢的牛排,两眼放光,赶忙张嘴问道:“做好了吗?”我刚想招呼她过来,崖抢先一步说:“再等一会儿,还有点点生。”然后身体不自觉地把那个锅给“护”住,小嘴一咧,露出了一排白白的牙齿,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就像是那饥饿的野狼,碰上了一头已然煮熟的羔羊。